不过是烟

踮起脚也够不到 我想要的是遥遥星辰

当我们都还在这世界上
当曦光照进来之前
当我们的心还在彼此跳动
吻我

[羡澄]南方涛动 3

我终于更新了  努力更新是因为想给大家带来快乐  我们不变的宗旨是看前古天乐看后郭德纲  您的哈哈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鼓励  谢谢亲亲


我说我很美  很多人问我是不是校花

我说我要月更  所有人说我就是个笑话

第一章说我能月更的自己真是对自己没有清晰的定位  我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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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到学生公寓,牙长的一截路,因为背着江澄我硬生生走了一个小时。到公寓楼下,看见我买单时从烧烤摊出发蜗牛也刚好到了。

上楼梯的时候有点颠簸,期间江澄醒来了一次,拽住我卫衣的绳大喊:嘚儿驾!

我任劳任怨地把他背上四楼,轻车熟路地走到417寝。我心里恨为什么蓝湛聂怀桑金光瑶而不是江澄和我在419寝,实在不行我和江澄419也行啊。俗话说天天419,才是好朋友!

我疯狂捶门,大力到路过的同学纷纷退避三舍。我捶到房顶上落下来的的陈年老灰把我和江澄变成石膏人,417的大门终于向我们敞开。

薛洋挂着一只耳机,看到我背上不省人事的江澄,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演技浮夸地抱臂颤抖:“魏无羡!你终于还是走上了迷奸的犯罪道路!天呐,我居然让你这种人用我的名字答过到!我脏了!!!!”

他一把拉下江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关上了门,差点把我英挺俊秀的鼻梁骨夹住。我揉了揉鼻子,感觉自己像一个送女生回家后要求上去“做做”被拒绝了的痴汉。

也许是因为今晚告白计划夭折了的不甘心,也许是薛洋的犯罪言论启发了我,我总觉得我今晚不能离开江澄,今晚告白没来得及说就算了,不能看着醉酒的江澄安全入睡我明天一定会气得撞墙。虽然所有人一度觉得醉酒的江澄要安全入睡的前提是我被警察叔叔抓走关在太平洋某个孤岛里。

我继续捶门:“薛成美!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薛洋最恨别人喊他薛成美,立马龇牙咧嘴地探出一个头:“快滚去419!”

我把半个身子挤进门缝:“江澄不在我怎么419!”

薛洋把门夹住,质问我把蓝湛聂怀桑金光瑶置于何地,我看着419寝室明晃晃的灯泡昧着良心说我们宿舍今晚没人,如果417不收留我我将会露宿街头曝尸荒野。

聂怀桑这孙子估计一直在听墙角,他迅速为我提供支援,关了灯,扯着嗓子大喊:“是啊,我们今晚不在!”

薛洋松了手放我进来,挠挠头说:“还真不在。”

我本来为刚刚把薛洋当傻子的行为而阵痛的良心突然之间一点也不痛了,因为他的智力或许还不如未开化的人猿。

我正在搬江澄耷拉在床外面的腿,薛洋一声大喝让我别脱江澄裤子,对面床上的二位兄弟纷纷拿起手机时刻准备叫保安。我愤怒且无力的辩驳:“我是想让他睡得舒服点。”

薛洋摆摆手:“任谁的屁股很疼都不会睡得很舒服。而且澄崽第二天早上醒来如果知道睡的是我的床必定羞愤欲死以头抢地。”

我寻思他这话说的像封建王朝大家闺秀一觉醒来旁边躺了个采花贼的反应。薛洋补充:我在床上吃螺蛳粉。我了然了。

薛洋挤眉弄眼地友情补充不要让我弄乱江澄的床铺,否则会被暴打,我也挤眉弄眼的回了句诶呀,忍不住弄乱了可怎么办。

费劲千辛万苦把烂醉如泥的江澄搬运到上铺,我先喝了口江澄的漱口水,一不小心吞下去了,真是透心凉心飞扬。我今天第二次搓了搓手,准备带着温暖的微笑准备爬上上铺,也是爬上我爱情的高地。

我刚把颤抖的脚踩上江澄的101斑点狗床单,就听见那只狗啊不是,是那块床板“嗷呜”一声,我的腿,已经离下铺薛洋的脑袋是一个危险距离了。还好他沉浸在网路世界里,没发现他手里的鸭脖已经被我的脚生化玷污。

我拔出脚,左顾右盼之后决定用江澄床头一本书来女娲补天。垫进去之前瞄了一眼封皮,名字是《本书书名无法描述本书内容》。我很惊叹江澄居然背着我偷偷看这种书。

毕业时候江澄掀开床垫后发现害自己赔款的书在这里时,用它砸我,我才知道是我想歪了,黄者见黄。

我难以在江澄的床上获得一席之地,在试图把自己吊在天花板上失败后,我悻悻地下去,爬上薛洋的床。

床板和薛洋手机里的妲己同步“呃”了一声,我在妲己虚弱的“被玩坏了呢”的声音里随手拉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睡了。

当然我没告诉薛洋的是,我偷偷卸下晾衣绳绑在我和江澄手腕上,而他本该在晾衣绳上的海绵宝宝内裤正在窗户外迎风飘扬,所以楼下路过的女生正在破口大骂。

靠着和江澄用晾衣绳建立的联结,我安详但不满的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睁眼,就受到了惊吓。我手机里一直存着一张几个港男俯瞰的面容配字是“你醒啦”的表情包用来给江澄问早安,而现下那就是我的视角,几个港男的脸变成了我的三位舍友和薛洋。

我心里地震了,我害怕自己被他们玷污了,我没脸见江澄了。

我战栗的拔开黏连的上下嘴皮子,想要哭着说“放过我”“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就算我屁股的贞洁不在了可我鸡儿的贞洁永远为江澄留着”以示我的忠贞不屈。

聂怀桑看我睁开了眼,说:“你醒啦?”

我一口老血。

我这才觉得自己的嗓子火烧火燎的,脑壳也热的像个锅贴,耳朵里也跟小火车路过一样哐当哐当响。我这才意识到我可能感冒了。

我看着坐在床尾吸奶茶的江澄,突然想起我俩小时候我在他正喝奶茶的时候表演了个对眼倒立,江澄半天没反应,我好奇怪他怎么可以不笑呢,倒过来起身才发现他给珍珠呛住了气管,捏着嗓子翻白眼。

我想起这个画面笑得不行,一笑就折磨我可怜的声带。我咳的惊天动地要死要活,整个宿舍楼都为我倾倒。江澄把奶茶随手一放就扶我半起身顺气,虽然我觉得以他拍我的力道如来神掌十层功力不在话下,但我还是很顺从的被他拍拍。

我越想越开心越笑越咳嗽,我看着床尾孤零零的奶茶杯里残余的几粒珍珠,说:“爷今夜咳成严监生,伸出两根手指就是珍珠奶茶要双倍珍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双杰]愉缸



趁着仲夏这样的好时候,我带着妻子与刚刚六岁的女儿回到了我的家乡。


我开着车,从余光里依稀看到女儿娇嫩如牛奶的小脸紧紧贴在车玻璃上,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路边飞快后退的树木和绵羊,并且抿着嘴学着羊绵长的叫声。我觉得这很可爱并跟着女儿和羊群一起发出“咩——咩——”的声音,妻子无奈且好笑地呵责我的幼稚,让女儿不要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


女儿对此并无异议,因为她的目光总是被碧绿的莲塘、绽放的莲花抓住,不停问我:“爸爸,在你小时候这里就有莲花了吗?”


“当然啦,魏睐。”


“那你小时候的莲花和现在是一样的吗?”


孩子的问题其实简单但用大人复杂的脑子想的话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衍生一些无意义的地方去,只好用”啊是的,有一样的也有不一样的“这样的回答来满足孩子和我。


莲花一直扎根在故园,像是陷在这里的人,永远守着这里,无需离开,久而久之就和这里融为一体,共生着留下彼此难以抹杀的痕迹。


当站在莲塘边任由跃出水面的鱼把在阳光里色彩斑斓的水珠甩在我的脸上身上时我没有办法不想起你,江澄。


我迄今为止都还能很清晰地记得在我们的少年时代里,你我总是并肩骑着脚踏车行进在莲塘边的路上。金黄色的阳光穿透重重叠叠的树叶落在你的脸上,把你的脸分割成无数块。明亮细碎的阳光随着我们的脚步在你的脸上跳动,现在想到这个画面依旧让我怀念且愉悦,似乎十几岁的阳光在我几十岁时依旧停滞着。就像那些摇曳的莲花,生生不息,似乎就算是经过了人类难以计量的时间也没办法改变它们的样子。


跟你骑着脚踏车去往某个早已被我遗忘的地方的日子里,我的思绪跟清脆的铃铛声一起飘向远方,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你。我的心在那时候早已到了一个遥远的未来,是未来继续和你骑着脚踏车漫游的二十岁、三十岁直到很久很久。


我们第一次亲吻彼此的时候,你告诉我,你也曾在蹬着脚踏车的同时偷偷看我——“我没有偷偷看你,我是光明正大在看”,这是你的原话,但我觉得你肯定是轻轻侧着头,飞快地瞟我一眼然后转头。我很容易想象到你隐藏在碎发下的耳尖绯红,那是我觉得鲜活又微妙的颜色。后来,每当我用鼻尖轻轻厮磨它时或者是用嘴唇亲吻它时总会觉得有太阳的温度。


我的女儿魏睐很完全的继承了我的爱好,才不一会就已经很轻而易举地抓住一只蜻蜓。她花苞般的小手半蜷不展地、小心翼翼地捏住蜻蜓的翅膀,另一只手捧着它向我们跑来。她扬起明媚的笑容:“快看!是蜻蜓!”


她完全没有同龄女孩对昆虫科的避之不及,这让我妻子哭笑不得,幸福地埋怨着我。我蹲下去从女儿手里接过可怜的蜻蜓,让它在我的手掌上休憩着。铁锈色的蜻蜓耷拉着翅膀颓然地立在我手掌心,像一架年久失修生了锈的飞机。女儿试图伸出手来摸摸小虫的背脊,被我拒绝:“不可以哦,魏睐。好孩子是不可以伤害小动物的,包括不要过度亲密它们。”


魏睐懵懂地点点头,担忧地盯着我的掌心。


我站起身,把蜻蜓放在最近的一片莲叶上。脆弱的昆虫依旧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奄奄一息地立在那里。我微不可闻地叹息,摸摸女儿的头,强作欢笑道:“虫虫太喜欢我们了,和我们呆在这里它都舍不得走了。“


“既然它那么喜欢爸爸为什么要让它走呢?”女儿问。


我牵起女儿的手向因为害怕昆虫的妻子走去,边走边说:”因为妈妈在等爸爸和你,而也有人在等着小蜻蜓啊。我们不能让别人等得太久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女儿就已经扑进了妻子准备已久的怀抱。


这种其乐融融的画面时常带给我些许的安慰与勇气。可是,反复回味的时候,看着她们明媚的笑容,我常常感到自己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


我不忍让孩子过早地面对死亡,不,如果可以的话,我永远不愿任何人见证任何死亡。


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夏日午后,莲花的气味夹杂着一股猛烈的伤痛和空虚席卷而来,重重撞击着我的心。


江澄,在你的墓前我总是什么也不带的。看着埋葬在你旁边的你的父亲母亲还有姐姐,就总觉得你也不会太孤独。孤独的似乎只有与周正四方的你们大为不同的我。我看着你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躺进黑暗潮湿的泥土,让植物蓬松柔软的根茎细密地覆盖在我脸上,


就这样躺在你旁边,就算什么也不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你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自我凌迟呢?


那个春天我们几乎完全是在医院度过的。初春的时候,我半夜被你的痛呼唤醒,伸手去扶你却被你额头上的冷汗和泛红的眼眶吓得不轻。在此之前你已经疼了有段时间,却一直忙于工作没有去检查。等到我们发现时却已经是恶性的病状和医生紧皱的眉头。我立马同意了手术治疗,当时你低着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想你大概是恐惧且难受的。对不起,我当时也很害怕很抗拒,忘了去抱抱你,告诉你不要怕。


他们告诉我不得不切除你三分之一的肝去减缓癌细胞的扩散,我想只要你能好起来怎样都是可以的。可护士小姐从手术室里端出你血淋淋的部分给我看时我还是抗拒着,并放声大哭。我不敢去想象你瘦削的骨和灰败的唇,不断安慰自己:就快好了,都会好的。


你沉沉睡在白色的屋子里,喷洒在氧气罩上的白色哈气是我唯一的安慰,却也是我长久的梦魇。


你还记得吗?我们更小一点的时候,在放学的路上,有许多人坐在路边,他们的面前放着五彩斑斓的袋子。袋子是最普通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美丽斑斓的鱼。我们想也不想地凑足钱买了一条,捧着袋子往家跑。因为知道阿姐会帮我们说说好话吧,江叔叔也总是在支持着我们的决定,虞夫人虽然总是严苛,却也是容易被美丽温暖事物吸引的女性,所以我们不必考虑鱼的去处就冒失地买下了它。


我们拎着鱼跑得很快,月光和昏黄的路灯都被我们踏碎。你我推推搡搡,笑得眉不见眼,一不留神就让旁逸斜出的树杈刮破了脆弱的塑料袋。水很快从那个缺口里流逝,带着那条美丽斑斓的鱼一起出逃。鱼的鳞在光下煜煜生辉,颜色随着鱼身体的扭动活了过来,最终随不再翕动的鳃死去。


我们盯着鱼的死目不知所措,我平常去水中抓住光滑的鱼尾的手此时微微颤抖。我看向你,正对上你茫然且不忍的眼。


这是我们第一次直面死亡。那天晚上其实算不上是深切的恐惧,但在我们到那时为止的人生里是没有如此真切地靠近死。我们抵足而眠,一夜无梦。


手术后,你的身体状况却开始急转直下。我至今想起你承受过的的病痛还是会心痛无比。你躺在那里半阖着眼,医生护士围在床边几乎是象征性地按压了几次,捏了捏点滴管,问我要不要试着开喉抢救。我扶着床尾哭的眼花,看着你的脚随医生的按压弹动,在泪光中和那尾早早死去的鱼重合。


我的胸腔阵阵酸胀,开了几次口都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什么。我紧闭着眼流泪,不敢看你,嗡鸣的机械声逼我崩溃。最后几天的时候,你只能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坐起来的力气了。我总是扶着你靠一会,仅仅是吞咽的动作都像在消耗你所有的活力。你也并不喜欢如此清晰的感知生命的逝去,所以你鲜少要求坐一会,大多数时间都在或真或假地沉睡。在你沉眠的时候,我都会坐在旁边看着你,看得很认真很认真,到现在也不能忘记你的样子。


你从来好面子,于是我哭着说:“不要伤害他。让他安安静静走吧。”可当医生拔掉输氧管的时候,我被戛然而止的机械声刺激到,像未开化的野兽一样嘶吼着扑上去,求他们别拔。我到很久以后都还觉得你是该活着的。


一开始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会因为思念你默默流泪,一想到我再也无法见到你我就痛苦的颤抖,甚至常常想我到底还要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上徘徊多久呢?


我静默地站在你的棺木前,眼泪汇集成一片温热的海,想要复活年少时的鱼。想你的时候我常常感到一种溺水感,像被囚禁在透明的鱼缸里,眼睁睁看着水从脚底一点一点升起,可我什么也不想做。


临别之前你反而笑的多了。某晚,我突发奇想,总是整夜整夜看着你是否让你难过?有那么一天,我会不会后悔没有在最后陪你赴同一场美梦呢?我这样想着,侧卧在你单薄的身体边,臆测着你的梦。突然,你伸过来一只手———因为我面对着你的脊背,所以这个动作显得吃力又别扭,我把手迎上去握住你干枯的指尖。你依旧不肯转过来,是因为你也在默默伤泣吗?


你的指尖动了动,我问怎么了,你喊:


“魏婴。”


“嗯…”


“魏婴。“


“嗯。”


我这时已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了,但你说的话我都是要听的。


你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长长长长吸了口气,似乎是很用力很痛苦的告诉我以后也要幸福地生活下去。说完这句话,你抽回手,拉紧了被子再没有说话。


我又靠近你,抱着你,抵着你的肩膀点了头。可其实那时候我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


江澄,没有你我是无法获得幸福的。


但生活似乎因为有这样一份对你的不舍和分别的痛苦才苟延残喘下去。


办理了你的后事后,我返回我们同居的屋子。掏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悲伤就已经开始翻涌,打开门后属于你的气息和回忆扑面而来。房屋的每一处都残留着你生活过的痕迹,成双的拖鞋,一套的杯具,你买回来的绿植,修缮过的空调,这里到处都有你的踪影。


那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离开这里,继续着生命,只是不再生活。


春秋冬来,时光荏苒,终于在一个深秋房东传来简讯,告诉我这套当初由你签名租下的房子到期了,就像我们的爱情,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一整个晚上在家里踱步,细细看过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看见在沙发上修剪指甲的你,在厨房唠叨我的你,看见在卧室安睡的你,看见在浴室泡澡的你,看见…看见说着要我幸福的你。


那是你爱我的样子。


我把钥匙交给房东,房东很惊奇我把所有东西留下了,再三确定我什么都不要了吗。我摇头止住了他的话,我害怕下一秒会后悔。


就像出租屋里陈置的那些家具,有时候总会被别人收拢、处理,无处寄托的爱与思念也是,它们永远不会消失,只有时间才能把它们整理到它们最后的归宿去。


我曾经一直觉得很多东西成为习惯就不会再遗弃了。以前不管多累多晚你都坚持要我刷过牙才可以上床睡觉,拿漱口水糊弄更是不允许的事。我觉得你无理取闹,可你总是很坚定的把我推到盥洗室里,替困得睁不开眼的我挤好牙膏,一边骂我:“一天到晚困得跟猪一样…”我就皮笑肉不笑的哼唧着,机器人一样挥动手臂开始刷牙。这个习惯我坚持了很久很久,你走后最难熬的日子里我也没有忘记。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再给女儿检查完功课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打开卧室门,家人都已经熟睡。我径直走进洗手间,却仅仅是上了个厕所就匆匆出来倒头睡下了,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清晨洗漱都没有想起我们的习惯。


前段日子我经过那条街,看见这幢楼,它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楼下的店铺换了一批,信箱斑驳的漆被重新粉刷。


我们刚刚毕业时,搬出学生公寓入住出租房,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那时候的我们还为第一份工作洋洋得意,脑中尽是对以后每一天生活的绮丽幻想。台风的夜里,我们坐在地毯上看录像带,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我们彼此依偎着,身上穿着在服装街上为了换洗临时买来的熊猫T恤。黑灰色的毛毯裹着我们的腿脚,这让我们像一个畸形的蚕蛹,只有上半身破茧而出,下半身却依旧被束缚。猛烈的风声雨声敲打着状似脆弱的玻璃,而我们的表情像飘摇船上经验丰富老道的水手,置生死于度外般的淡然,薄被下的手脚却紧紧交缠、不肯有丝毫放松,仿佛这一刻就是世界末日。


我们的剪影被倒映在鱼缸似的玻璃窗上,外面漆黑的世界像是一片深海。然后玻璃上的我们在风暴中拥吻过,相爱过。


你曾经所担心的年老色衰、七年之痒都没有如约而至,我们也没有机会去验证永远忠贞或是困境不离的誓言,你和我所剩的只有最深刻的爱恋与思念。或者说,我们的爱恋与思念永远停在了最深刻的那个年华。从此往后,无可超越却也是真正的停滞不前。


今天一天的玩耍让女儿早早地沉沉睡去,我替她和妻子掖好被角起身来到了阳台。


江澄江澄,你所担心的、放不下的毛头小子魏婴已经长大啦,能够自己好好生活,还组建了温馨的家庭,成为了幸福的丈夫、爸爸,以后也许会变成同样幸福的岳父、外公,所以,请你不要再担心他啦。毕竟他也是希望你好的。


江澄,我现在过得很幸福,只是因为没有你,偶尔会感到一些寂寞而已。


马上就要天亮了,东方将临破晓,夜间的蝉鸣将止,太阳每天依旧升起,我也该回去睡觉了。


那个思念你的我只要带着旧时的故事一起潜匿去梦里漆黑的角落偶尔抱怨一下时间过得太慢以至于还不能见到你,看着所有人得到幸福就够了。


 


而我唯一唯一的愿望就是,


请你到我的梦里再见我一面。


金凌:今天我要说的人是我的舅舅!!!!


      舅舅暴躁  暴力  而且动不动就要打断别人的腿!!!!


      但即使是这样的舅舅  也恋爱了!!!


      虽然对外说是大舅死缠烂打没有办法!怕大舅伤心后跳楼!但是!!!!


     其实是「魏无羡  你就是喜欢我吧」「除了我你还想跟谁在一起?!」「敢不对我表白就等着断腿吧!」


金凌舅舅:(握拳


金凌:这!不!是!告!白!


      是胁迫!!!!!!!!


[羡澄]梦华胥 1

永远十八岁的 @海豹王nokiko 老师生日快乐🎂🎉   永远爱您!!!!天天开心天天有车(?

时间线射日之征之后  乱葬岗围剿之前

恋爱if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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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氏的弟子深吸两口气,才含糊地开口道:宗主,赵宗主、钱宗主还在前厅侯呢。

  江澄手下稳如泰山,继续在公文上点点画画,眼都不抬地回:知道了。

  弟子忙不迭回了个礼,忙着出去安抚几家宗主长老了。

  弟子刚刚出门,江宗主就丢了架子,把可怜的杆笔丢在案几上,一声脆响,墨汁四溅。他捏捏眉间,啐道:“等、等、等,有什么好等!等我出去,问问他们少了的岁俸去哪了吗?”

  他身后隔帐里懒洋洋伸出一只手挥了挥,紧接着探出惰怠的一张脸。魏婴打个哈欠,带的一双眼泛起点红。他回江澄:“一宗之主不是他们想见就见的。得吊着他们,这叫心战懂不懂。”

  江澄冷哼一声,拍拍新置办的长桌,新桌子便宜些,拍上去声音是虚的,这让江澄更不痛快,不过手里还是敛去几分力道。江澄转过头去,看着魏婴衣领大敞头发散乱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每日里在一群老奸巨猾的不轨之徒之间斡旋周折就罢了,回到自己家却也偏偏后院起火不得安宁,宗中事务繁冗且落在他一人肩上,他是新任的宗主,本是心高气傲风头正盛,最应该是百家道贺子弟臣服的气派,可他江澄受命于危难之间,家破人亡宗门受难,没有继任仪式没有长辈扶持,他是硬着头皮接住一个残破的家。那时大战当前人人自危,哪里有闲心有好心去帮衬一个死了爹娘没有宗族的小宗主呢?

  魏婴已经自觉把脑袋搁置在他肩窝里,手从背后环过来把被摔在桌上的笔架好,拿着手巾给他擦擦手。他晃晃江澄的肩膀,没得到回应,只好安抚道:“那咱们就去会会十八路牛鬼蛇神!”

  说是十八路也没什么错处。云梦水多,江水湝湝四通八达,以水养人是发展的大计,有水的地方就有人,每有大的水路要塞,总是人群集聚,也会有较大的家族势力保一方康健,同时借此立威,名正言顺成为一方之主。

  现在在前堂里候着江澄的赵钱孙李,都是云梦境内的小家主,各司其职地盘踞在自己的地界,依附于云梦江氏。

  江家未遭灭门大难前,几家无不愿黼黻皇猷,一朝失势后这些小家族便蠢蠢欲动。多年的狼子野心终于在大事了解后暴露。

  江澄面色不虞地迈进前堂,魏婴在他身侧迟他一步。途径郢州一宗张氏宗主前面时,魏婴不算尖锐的耳听到一声粗重鼻音。他斜眄了那国字脸长髯的张宗主一眼,微不可察地往自家宗主那边拢了拢身。江澄倒像是完全不知这些小伎俩,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一拂袖落座后,江宗主也不看那些牛鬼蛇神,自顾自地抿口茶,用手指扣着桌,敛眸盯着虚无的一点放空。

  诸宗主虽打定主意是来给他找不痛快,但见江澄按兵不动,并不愿在一小辈面前失了格,也不敢在如此薪爨鼎沸之际贸然开口,以免成为众矢之的,等旁人当出头鸟,才好自己作壁上观。这种境况下,先开口的是江氏长老魏无羡,敢开口的也只有他了。

  甫一见他起手收拢了下宽袍袖口,这一动作让各位家主浑身一抽,眼睛瞪大盯住那玄衣的袍袖,生怕那里藏着一杆笛,更有魑魅魍魉顺着那黑黢黢的望不见底袖管中爬出来。

  魏婴清清嗓子:“几位久等…”

  刚刚吹胡子瞪眼的张宗主率先发难,冷笑一声,作不满状,眼却不瞧魏婴或江澄,只对着另几位沆瀣一气的家主,大张双臂道:“魏长老和江宗主原是知道的!”呵完才转向魏婴:“江宗主先父尚在时曾与老张彻夜商谈事务,我也有幸与老江宗主把酒抔心,真是不料啊,时过境迁,进了江府的门竟是一家仆之子登堂入室!他亲生的儿在自己家里连一言半语都说不上、不肯说了!”

  江澄听他此言,挑了挑眉,心里颇有些好笑:我爹在时饮的酒还不若我伙同魏婴偷的酒多,比起我娘回家省亲的应酬更是只有一半,要是彻夜把酒估计就无力言欢了。他心知魏婴是个心大的,但怕他阿娘骂了十几年的话由这形容糟粕口吐浊臭的张伯父的口一经刺激了魏婴,抬眼去看身侧的人,正好抓住魏婴偷着瞧他又急忙收回眼神的一点尾巴。

  合着魏婴根本没听见那含枪夹棒的人身攻击,只听着了张宗主嘴里难得的一句真话——“他亲生的儿在自己家里一言半语都说不上”。

  他继续喝茶,不发一言,脸上神色不动。

  在卧房教他“攻心计”的魏长老又瞄他一眼,见他没有反应心中惴惴且愤怒,本想拍桌,又思及江小宗主待会没有动作,只加剧了那不屑的笑,说:“我自是不配。但只怕在场的,我不招待您,您也配不上别人来招呼了。”

  张宗主贬他,他也不反驳,只说张宗主还不如他,气得张宗主胡子翘起,嘴唇颤抖。其他家主纷纷交头接耳,却也无人替张宗主出头。江澄面上不动声色,但在高位之上却把这些人的深情作态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出头鸟张宗主被打时,诸“宾客”虽然对着打鸟人魏婴颇为不满,偏偏每一个人都不去看口出不逊的魏无羡,而是侧目去看最末席的一个人。

  这就很清楚了,出头鸟却不是领头羊,这位今日表现平平的这位才是煽风点火的始作俑者。

  江澄放下茶碗,碰在檀木上轻磕了一下,这轻轻一声保持了江氏方和百家方的平衡,他们很快嘘了声,看向年轻的上位者。

  江澄没纠结魏婴和张宗主谁伤害谁更深一点这件事:请按顺次上缴账目于堂前。

  众家主面面相觑后难得的统一意见:江宗主好生不顾情面不分是非,张宗主都被骂不如家仆了还要收他的账。

  魏婴又捋了捋在众人心中藏污纳垢的袍袖,众家主用所有人可以听见的音量私下议论他不识礼数,然后把账本从乾坤袋里掏出来交给一个莲花坞里以前有很多、现在逐渐增多的小江弟子手里。

  小江弟子满怀敬意,不卑不亢地把账本交给江宗主。江澄没看,把那一摞本子在手里掂了掂,有“唰”地一下扇风般从头翻到尾。他手放下账本的同时按上了茶杯,五指微曲起,灵流迸发,一盏瓷杯四分五裂。江澄手腕一抖,一片碎瓷闪出,把正抱怨的某人手中茶杯打了个稀碎。那人反应过来,手已经血流不止,骇得当堂静默后激起更大的沸腾。

  “江宗主你这是何意!”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江澄这是今日第一次正视他们,他露出一个残酷的笑,盯向席末道:“怕是诸位叔伯宗主欺我太甚。”

  出头鸟张宗主再次出头:“江澄,把话说说明白!”

  江宗主不理会他,接着说:“诸位这账目怕是用来给稚子验算术的!”

  张宗主面上一红就又要张口,魏婴都看不下去了,正起身上前一步,刚抬起手——

  “江宗主,魏长老息怒。”

  末席那人终于开口,所有人侧目。

  江澄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那人作了一揖,“在下夷陵吴氏新任宗主。”

  魏婴听夷陵两字眉心一跳,脱口而出:“夷陵吴氏?夷陵人烟稀少,又有乱葬岗附阏,最是少有门户驻足。怕不是夷陵乱氏?”

  吴公子年纪还轻,抿抿嘴好脾气地笑着解释:“温氏之乱伊始,乱葬岗附近鬼气横增,难以压制。附近百姓深受其害,先父本是兰陵附属,射日大战中却…未受兰陵金氏庇护,举家蒙难,逃难至夷陵附近。见百姓受鬼患难,尽我们所能镇压部分恶鬼,护了些百姓活命。百姓愿意,我们也就在此立户。万望江宗主海涵。”语毕,又是一行礼。

  魏婴问:“哦?那请问诸位宗主还有谁要说说自己的故事来填补账目吗?魏某洗耳恭听。”

  吴公子连连摇头:“不是的魏公子!我万万没有此意,今年各家属实碰到怪事,我们早已着手探查却难有结果。此事蹊跷诡谲,没有实证上报多次皆无后文,吴某才出做假账此等下策以求江宗主伸以援手!”

  吴公子言辞恳切,一副明理懂事为了百姓生计迫不得已通过违法乱纪吸引江氏的样子,倒显得江氏察事迟钝。江澄眯眼看着他,缓缓说道:“你所言之事我具已在查,前些日子莲花坞分明有人去报,吴宗主不知?”

  吴公子不敢惹恼江澄,就坡下驴道:“怕是传送上出了什么差错…”

  魏婴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众家主大惊,这魏婴怎敢?!

  转头去看江澄,江澄只是淡淡撇了一眼魏婴的背影,丝毫没理会。张宗主气急败坏的道:“像什么样子!”

  江澄不耐地皱眉:“我的人自由我来管,张宗主不劳挂心。还烦请您管好自己的账目,别为点小事大惊小怪,失了格。”他不理会张宗主青红交加的脸,转向吴公子:“你说的事自有定论,但下次再敢弄虚作假欺上瞒下休怪江某不讲情面。”这话说的难听,吴公子羞怍地抬不起头,江澄站起身补了一句“毕竟规矩就是规矩,开了先例就有后来人”才堪堪使他脸上好看些。

  出了前堂没走两步,江澄就看见魏婴倚着廊柱,手里转着鬼笛陈情。江澄两步上前拍拍他的手,魏婴指尖一跃,那杆漆黑的笛已经重回袖里。

  江澄往前走着,训魏婴道:“你是一刻钟也等不得,一点脏也见不得,大庭广众下甩脸就走!”

  魏婴在他身侧探着头去看他脸色:“这些人说话讨厌得很,我是想出来亲自下厨做道菜堵堵他们的嘴!”

  江澄的味蕾一阵发麻,嫌弃地一眼落在魏婴脸上。

  魏婴倒是兴致勃勃:“你就不懂了,这是我去番禺所见所学,很得真传。简单,先烧一锅滚烫的水,把生鸡蛋磕开了放里面,煮出那浪花似的蛋花就成啦。”

  江澄更嫌弃了:“这是什么东西!”

  魏婴嘿嘿一笑:这叫滚蛋汤!

  魏婴见江澄脸色更黑几分,赶快转移话题,“江澄,你看都不看就知道账是假的啊?背着师兄开什么天眼了,嗯?”

  明察秋毫的江宗主驻足,摊开双手凑到魏婴面前给他师兄看。他师兄看着那双手心猿意马,抓住就是“啵”“啵”两下。江澄恨得要拍死他,翻了个白眼:“用眼睛看用鼻子闻没让你…动嘴!”

  魏婴用鼻尖蹭蹭,恍然大悟。江澄手上全是墨汁的味道,拇指侧还有依旧湿润的墨迹。江澄的手在见几位宗主之前才给擦过,可见账本是几位赶工出来的新货。

  江澄接着解释:“你太远了没看见,书脊上的草绳绷直的地方却有不平,说明绑绳也抽出来重新系了。”

  魏婴竖起大拇指在江澄脸侧盖了个章,由衷赞叹:江宗主英明!

  小江宗主昂首阔步地往门外走,招呼上他的下属小魏:走,去看看他什么妖魔鬼怪!

别问怎么死的  问就是嗑死了

一个游戏设定  小江是游戏人物  小魏是玩家

小魏刚开始玩  小江是幼年  小魏一直玩到少年小江出现  因为操作失误任务失败莲花坞覆灭 小魏很愧疚卸了游戏

有一天心血来潮下回来  小江已经是江宗主模式了